正牌金凌舅妈

这里安吹雷吹,吃雷安瑞金

[邦良]毒酒

假车,假车,不要为难没有驾照的同志

略长


天气开始转凉了。

张良半跪在地上,一件一件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。

暖炉在桌上烧着,但只凭一个小小的暖炉并不足以温暖凉气浸透的屋子。

张良收拾了一阵,平时只拿书本笔墨的双手便有些冻得发僵了。

他站起身来 把双手往暖炉旁凑了凑,炉中似有似无的火光让他有些恍惚。

一切都是时候该结束了。

本以为不会来的这么早,但与他相伴了那么久的韩信,昨日也确确实实是死了。

他早该预料到,或者说,他早已预料到了。

初见刘邦时,不是已经看清他紫眸里无法隐藏的野心了吗?

张良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的眸中映着火光。

昨天他亲眼见到韩信染血的尸体被人抬出宫去,还有刘邦那冰冷的眼神。

那并不像他,并不像张良所认识的那个他。

你该走了。张良告诉自己,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了。

暖炉温暖了他的双手,但他的身体依旧是冷的。张良瑟缩了一下,收回了手。

门口有细微的脚步声。

“子房?怎么不关门,多冷啊……”萧何在门口搓了搓手,抬头看见屋里的情景,却沉默了,只是静静的关上门“你要走了么……”

张良没有回答,转头淡淡问道“有什么事吗”

萧何神色复杂地望着他的背影“君主在后花园等你呢。”


张良披着一件白色的薄衣,顺着月光拨开了遮住视线的桃枝,看见了端坐桌前的刘邦。

花园里只有他一个人,懒洋洋地撑着自己的下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张良走到他,旁边轻声叫了叫他

“君主。”

对方却没有抬头。

“坐。”

坐下后张良才得以观察面前这张桌子。本以为会摆些吃的,却只有一小杯酒。张良盯着那杯酒看,还未思索出什么,桌那边的人就伸出右手来把那酒朝这边推了推。

“喝了吧,你应该明白。”

那一瞬,张良忽恨起自己这么多年引以为傲的才智来。

还不如不去明白。

他早该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被放过的。

他平日只与书本策略打交道,手上未曾沾过鲜血,刘邦只是不想 让他死的太难看罢了。

算来算去,还是算到自己头上来了。

张良压下自己心头越来越重的悲凉,伸手接过酒杯“良自然明白的。”

杯子不知是什么做的,在夜色笼罩下像是要冷到骨子里。

终是怀疑着我,竟都不肯放我回去吗……真不愧是你啊,刘季。

张良仰头喝下杯里的酒。

平时从不喝酒的他感觉这酒利刃一般从咽喉滑下,刺痛着心脏。

军师被这酒生生逼红了眼眶,他长呼一口气,放下了酒杯。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却又看见刘邦情绪不明地盯着他看。

张良以为他还是在怀疑自己,便自嘲的笑了笑,向对方亮了亮空了的酒杯“君主不必担心,良已经喝完了。

刘邦没有说话,只是移开了视线,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
张良把空酒杯攥在手里。

刚刚叫人去告诉刘邦他要走的消息,他就急忙把自己叫到这里来。就连自己当着他的面喝下毒酒,他都不放心离开吗……

原来自己一直都太高估了他们两人的关系了。

君主手下的,不过都是棋子罢了,自己又在多想什么呢?

“君主……您能听良说说话吗。”

不想……就这样带着遗憾消失……

刘邦有些吃惊地抬起头,又不想与他对视一般低了下去“你说。”

这么久,刘邦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不知是不敢说,还是根本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
“良……在来到您身边的那一刻起,就下定决心要忠心与您了……”

张良身上的白色长衣被风轻轻吹起来,几瓣桃花夹杂着飘过去。

“虽然现在说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,但良还是想说……”

刘邦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
“不管君主想做什么……良都不怪君主,因为良的心永远……唔……”

一阵晕眩打断了他的话,张良稳了稳身子,发现周围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。

是药效到了吗……

张良有些凄凉的笑了。

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和君主在一起,还不错……

他向桌子对面那抹紫色的身影慢慢伸出手去,却没有触到东西,回过神来时,刘邦竟然已经在自己旁边了。

张良为自己如此迟缓的反应所惊奇,却意外地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。

热……很难受……

张良咳了几声,用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面颊,被自己过烫的体温吓了一跳。

“君主……这是……”

好像一呼一吸都是滚烫的。

“君主……良现在很奇怪……”

他意识不清地抓住了对方的袖口,却被对方死死握住了手“这不奇怪,子房。”

刘邦把他扯进自己怀里,轻柔地抚摸他柔软的头发。

不对……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

张良缩在君主的怀里,呼吸开始重起来。他任凭刘邦的手移到他脸上来,又顺着脸颊往下滑去。

“子房……”

好像是在耳边低语。

“刘季……你骗我……”

张良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很吃力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刘邦把唇凑上来吻着他的面颊“只是子房自己想的那么多罢了。”

张良轻张着唇喘息着“可是你……”

剩下的话都在唇齿间埋没。

遭了……

这是张良在失去理智前想到的最后一个词。


四周是静的,或许有些阳光。

张良感觉自己很累,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。

他尝试着翻了个身,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的酸痛感刺激着他有了些意识。

他终于睁开了眼睛,阳光晃得他皱了皱眉头。

他躺在一张床上,身上披了一层被子,出门时穿的薄衣也还穿在身上。

视线终于适应了阳光,他挣扎着坐起身来。

金黄色的床沿,奢华的装饰和摆设。

这里无疑是刘邦的寝宫。

昨晚……发生了什么……

萧何……后花园……酒……然后……

他尝试着去看自己身体,不出意外,遍布着不堪的红痕 。

张良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这真是太荒唐了。

不管怎么,他都必须要离开这里,趁着那个人还没有回来。

再见到他的话……张良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。

他狠了狠心,扶着床沿半站起身,腿一软又跌坐下来。

“哗啦”

伴随着他跌下,一串金属碰撞的声音让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
这个声音是……

他有些绝望的看过去。

一个铁铐紧紧地扣住了他纤细的脚踝,又顺着一串铁链系在了床沿上。

一向冷静的他却在此刻脑子一片空白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却止不住自己狂跳的心脏,他尝试着挣扎,但未曾干过重活的军师又能有多大的力气呢。

恍惚间他好像想起昨晚刘邦在他耳边呢喃的几句话。

“我怎么舍得杀你呢,子房。”

“但是,我有允许过你离开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  


震惊!两大邪恶不明组织竟想暗中对瑞金二人做出这种事?!
(五)

本来想出个短篇来着结果这都四了……根本停不下来。
震惊!两大邪恶不明组织竟想暗中对瑞金二人做出这种事?!
(四)

震惊!两大邪恶不明组织竟想暗中对瑞金二人做出这种事?!
(三)

震惊!两大邪恶不明组织竟想暗中对瑞金二人做出这种事?!
(二)

震惊!两大邪恶不明组织竟想暗中对瑞金二人做出这种事?!
(一)

瑞金感情再出波折?安迷修竞对瑞金口出此言?雷狮为何露出神秘微笑?
黑化预警

大赛第五竟与神秘女子幽会?这到底是……